“只是如此?”东陵伯问。
慕子悦点头:“是!”
东陵伯深深的看着慕子悦,目光质疑了然的好像已经知道了慕子悦所有的秘密。
若是原来慕子悦还不想说,现在或许到了可以说的时候。
“父亲,其实——”
“为父知道你长大了。”东陵伯道。
嗯?
慕子悦怔然。
“原来你身无战功,仰仗的无非是东陵伯府的名头,所言所行无不意味东陵伯府,所以关系朝政社稷,什么都不要说。但现在你已经是朝廷重臣,自有爵位。”东陵伯道,“征战沙场,经历生死比在官场上油条个十多年更明白轻重,将士们不畏身死,不就是为保家,为保国泰民安?”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为父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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