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四周外围围着的是过来看热闹的百姓,中间是各家的官宦,最前面包括东陵伯,镇国公还有两位皇子在内,头顶上笼罩着宽大的帐子,旁边放着冰块儿,身后还有侍从在扇吹着凉风,即便如此一些身材肥硕的官员身上仍在冒汗,可下面校场上六百兵士却仍战列成行,目视对手。

        “还不开始?”有官员一边擦汗一边问。

        二皇子也看了眼墙角的滴漏:“去问一下。”

        有侍从过去,慕子悦穿着软甲站到两位皇子所在高台之下,禀道:“禀殿下,皇上命臣练兵,臣以为既练兵便是能征战沙场,百死无回,臣听闻我朝与犬戎韩国边境常有战事,而每每列阵陈兵便要一个时辰,更不分春夏秋冬,臣以为若是连这点儿耐力都没有,就不堪为我皓澜将士。”

        所以是要先站一个时辰?

        后面也听到慕子悦这番话的其他四司的指挥司脸色大变。

        既然是要看这位慕世子的练兵,那比试什么就是看慕世子的意思。

        场地就是校场,还都没有马匹,就是步兵,能比试的还有什么?

        先前看着两方迟迟不动,还以为是这位世子有什么没准备好。

        历来他们也都习惯了兵士等候上司,都没多想,可哪儿想到人家世子比的就是站功!

        早先已经站了至少半个时辰了,这再加上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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