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文都这么说了,毛易鲁璋也只能跟着学了几句。
可看三个人的表情就知道有多勉强。
方霭涛眉宇间的不悦更盛,绷了嘴角要说什么,慕子悦拦住,起身举杯道:“以往你我种种在我看来并当不得什么大事儿,但方兄也并非是有意折损几位的颜面,因是我等都是少年,又是帝国未来之乳虎,焉能困顿于山谷之涧!平日里弓马娴熟,博学多广,就是谓日后虎啸长空,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吸张,于是乎奇光初始,矞矞皇皇,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场中的曲舞告一段落,余音渺渺间正听着慕子悦说到“焉能困顿于山谷之涧”再听着后面一连串的四字词,屋子里慢慢的静了下来,到最后慕子悦停下,连呼吸都清楚可闻。
闫文毛易鲁璋三人瞪大了眼睛,身形僵立,方霭涛惊讶的看向慕子悦,同窗们的眼中闪着晶光,董冒一口长气儿窒在喉咙里脑门上憋的涨红如霞。
慕子悦神色恳挚,目光清澄,就好像完全不知道此刻四周的震撼。
心里头早已经是哭笑不得。
那场鼎丰楼的意外使得她这位东陵伯世子前些日子的病重真相大白天下,慕子悦还以为闫文他们还有慕沛多少也会受些惩罚,可结果连雷声大雨点小都没有。
慕沛不过是在这些日子老实的没有再捋虎须,闫文他们也只是老实到今天为止。
总归一句话,年纪尚小,只要不出人命,就万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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