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如果这人死了怎么办啊?老爷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想到父亲对自己的叮嘱,菲儿改口道:“……那就看着他,快死了,就给他注射一点。他什么时候肯松口了,什么时候再给他注射正常计量。”

        “是。”

        菲儿离开之后,房间内又陷入死寂之中,手下时不时就去探探陆离的呼吸,生怕他死掉。

        昏迷中的陆离,感觉身体一阵冷,一阵热,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已经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可是总有人给自己注射了什么东西,能稍微缓解体内的痛苦。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加难忍的痛苦袭来。

        如此反复折磨了三天,陆离知道自己已经到达极限了,再这么玩下去,肯定会被玩死的。

        抬起血肉模糊的一张脸,陆离对看守自己的人说:“去把你们小姐叫来吧,我有话对她说。”

        一听这话,手下如释重负,心想这个榆木疙瘩总算想通了,自己也不用再心惊肉跳了。

        当对方匆匆跑出去报信的时候,陆离握着那枚小小的窃听器,按下了一个按钮,对着它说:“小鬼,一个小时内来找我,不然的话,就等着替我收尸吧!”

        ……

        刚刚结束一个电话会议,涂花期疲惫地揉着太阳穴,然后随手拿起一罐咖啡,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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