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有些无语。
但他的心,却渐渐变得柔软了起来。
——这就是他的妻子!
无论置身于何种境地,她从不曾真正抱怨过。她就是一株柔弱的蒲草,当她陪着他站在高处时,从面上看,她能随波遂流,放下身段任尔东南西北风的吹拂,却牢牢立足于他的身畔,从不曾退却过。当她陪着他步入低谷之时,她努力挺直腰杆,用柔弱地力量支撑着他所有的信念……
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全心全意地信任着他,无任他、或她……沦落到何种境地。
田骁突然将嫤娘拥入了怀中。
他轻轻地抚着瘦成了一把枯骨的她,情绪有些激动,气息也有些哽咽。
她感应到了。
所以她乖乖地伏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动的。
诶,愈往西去、时光也愈发的寒凉……虽然说,他在马车厢里铺了厚厚的十几层棉褥子,还有厚实密软的兽皮什么的,但还是靠在他的怀里比较舒服。
嫤娘在他怀里蹭了蹭,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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