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馒头,你下面给我吃~”邢琉叶被摸的心情好了一些。
“嘿,不要脸的劲儿又来了啊。长进了,还会一语双关了,又谁教你的?”陈枫脸上带着笑意,“下周末!调教室!打不死你也干死你!你!别现在就往我身上起腻!把你胳膊举好了!”
结果没等到周末,陈枫就因为总公司那边的安排飞去博鳌开会了。
周六邢琉叶从L.L下班回到家,躺在床上看书看了半宿也没有睡意。他原本就是个性欲强烈的人,以前没有体会过淋漓的畅快还能耐得住,如今他被陈枫开发玩弄过,欲望时常像过度成熟的果实随时要撑裂表皮滴出汁水。
陈枫不在,他不被允许触摸自己来疏解性欲,思念的燥热磨的他连着几天都睡不好。
他关灯抱着陈枫的枕头躺好,以往令人安心的味道却刺激的他浑身发热更加难以平静。
他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但拥有他的人不在身边。肉体饥渴又烦躁,内心寂寞又空虚。
陈枫在说好的归期前一天电话里告诉邢琉叶还得晚几天过去,因为陈枫的妈妈刚打电话来说老爷子最近身体有恙让他回去看看,所以就改了航班要先回趟父母家。
邢琉叶虽然失望,但也觉得这是大事不能耽误,一直安慰陈枫不要着急,路上注意安全。
结果转天下午陈枫就发消息告诉邢琉叶,他爷爷只是有点热伤风,亲妈其实只是受够了花样繁多的拒绝理由,所以诓他回去要见一见老爷子战友的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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