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祂操射过一次,他觉得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干了,整个人像是被钉在祂的肉刃上,如果离开了它,他就一定无法再维持跪姿。

        祂仍然没有停下,直到再次把粘稠的液体射入他身体深处。液体里仍然夹杂着些大小不一的球体,很快就让他的肚子有了些鼓胀。

        维吉尔猝不及防被再一次灌满,甚至头脑都不清醒,子宫口就又被那样的液体黏膜封好,以保证幼体的安全。他想这应该可以算是自己和主人的孩子,就算他的主人完全不觉得,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了些当母亲的心态。

        尽管它们就算出生也只是用来牺牲的,他还是有些希望它们中有几个能活下来,或者能继承自己和主人的相貌,身形,能力。

        “好好保护这批卵,我拿他们有用。”说着,一根触手把维吉尔拉起来,挪到祂腿边。祂的衣衫依然齐整,维吉尔却一丝不挂。祂没有帮他清理的意思,甚至抬腿要走。

        维吉尔瘫倒在地上,只能一直注视着祂,害怕祂在自己不经意的时候消失。感觉到他的目光,他的主人低下头与他对视。

        祂穿着一身淡金色的长袍,宽大的白色羽翼包裹着祂。这样的装束却给维吉尔莫名的恐惧感,仿佛金和白这两种颜色出现在祂身上本就是极其诡异的事。

        “不要偷偷诋毁我。”祂觉得有点好笑,和维吉尔有些相似的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维吉尔很快低下头去,不敢再与祂目光相接。他比谁都清楚这副美丽皮囊之下隐藏着什么东西,尽管他最初是因为相信这是一位真正的天使而对祂唯命是从。

        知道祂并非天使之后,维吉尔却仍然甘愿做祂的信徒。因为祂始终让他感觉到不可名状的恐惧,越是为之恐惧,就越是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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