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郑墨这麽一说,本来心里有些扭捏的詹木青顿时也轻松起来。

        既然当事人没觉得有什麽问题,那自己在这边想东想西就有些小题大做了。

        詹木青赶紧把刚才的奇怪的心慌和不适感忘掉,皱着眉说:“既然如此,那等你休息一下就重新去擦一遍。”

        “啊?”

        “刚才你不是已经看了我怎麽擦的了吗?认真点,不要囫囵吞枣。”詹木青挑眉。

        “......”郑墨r0u着PGU,答应声中透着一丝哀怨,“噢...”

        这个男人也太冷淡了,四舍五入我也算是一个病号了吧?居然还记得劳动那回事?

        呵,冷漠。

        片刻,郑墨又重新回到最初的原点,呆呆的站在书房前。

        平时郑墨其实很少来这里,大部分时间詹木青会直接在他的房间里上课,而这里就成了詹木青的办公区。

        表面上的书啊灰啊刚才已经被郑墨整理过了,毕竟本来就很整洁没什麽需要整理的。接下来郑墨就把目标瞄准了後面那个有些陈旧甚至快要垮了的书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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