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季险些又要生气了,那情绪就在眼里,像烧着幽冷的火,沉闷得很。然而唇舌交触会将它含化了,凌乱地碎成一片,变成流淌的蜜液。

        被操软了身体的爱人心也是软的,鼻尖、额前的细汗是咸的,泪水也是咸的,挂在泛红的皮肤上,一眼看着就想咬下去。

        “怎么又哭了?”顾辰舔掉他眼尾的泪,下身不停地顶弄着泥泞的穴,“你是水做的吗?”

        桑季气闷:“一般、是女性体内含水量较高……”

        “嗯,但我的男老婆水也很多。”顾辰咬他潮红的脸颊,“口感弹牙,汁液横流。”

        桑季:“又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辰抱着桑季软白的屁股飞速顶弄着,桑季趴在枕头上,两眼翻白:“嗯啊啊……你为什么……嗯啊……”

        他不明白又是哪句话刺激到了顾辰让他兴奋起来了,像打桩机一样甩着腰操人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力气。这样下去每天运动量都要超标了。

        “小逼好会夹啊……老婆每天都把漂亮的骚逼藏在裤子里,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操成离不开鸡巴的样子吧……里面都是我的形状了,好喜欢啊……”

        桑季用手肘顶了一下顾辰,力道很重。

        “嘶……老婆,我说得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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