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一番话语是将自己往外推吗?若师尊不为徒弟解惑,那还算师徒么?

        冷素雪接下来的话给昭纯一当头一棒,昭纯一体内流动的血液骤然停止,寒意直达冰点。

        “纯儿想要个师弟么?望舒峰过于清静,为师想添点生气,有个师弟的话,纯儿也许不会百般聊赖在望舒峰山脚站了一月罢。”

        “况且为师一身绝技,未能有个继承人,那未免实在可惜,为师定会寻个根骨好的徒弟,他在继承为师衣钵的同时,纯儿与他相比才会有动力,这样才能促进纯儿勤勉修炼。”

        昭纯一静静的不说话。明明一个月前二人师徒和睦,如今为何成了这副样子,师尊要收新的弟子了,其实是不想要他了吧。

        那花前月下的饮酒,自己当真做了越矩之事?才让师尊重新择徒将自己抛弃。

        “师尊,一月前你我二人饮酒,弟子是做了何等事,才让师尊疏远弟子。”

        他缓缓跪地,膝盖触及到那半尺深的雪,寒意透彻骨髓,正如他的心掉进万尺冰窟。

        “恳请师尊给弟子一个答复,若师尊不作回答,弟子便长跪不起。”

        冷素雪阴沉着脸,已然决然转身离去,独留给昭纯一一道无情的背影,他走的是那样的决绝,昭纯一瞬间被森然冷意包围。

        望舒峰一派寂静,只见白雪上跪着一道黑影,黑影在一望无垠的白雪中甚是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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