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笔,看着幸村,我注意到他拿笔作画的姿势变了,像是牙牙学语的小孩拿着汤匙吃饭的姿势,那是错误的姿势。这也说明幸村的情绪转变,我不知道接下来他会做什么,而现在看诊的时间也只过了十分钟。
幸村坦言道:“医生。我遇见的邪祟就是八尺大人。”
在这种情况下,换做平时不在工作的状态,我大概早就吐槽这种见鬼的情况:“ほんま真的吗?你做梦了吧?”但是,工作就是工作,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僵硬希望能让对方觉得我真诚:“我想,您现在就是因为遇到这个问题才过来找我的。那就进入正题,说一下您的经历吧。”
好像是因为听了我的话有所触动,幸村停下笔,举起那张画。这次我看的很清楚,画面里是一个穿着全黑西装带着黑色礼帽的高大男人,他的周围涂着阴影是代表他怨气很重吗?最初看幸村作画时,我也被这个黑西装黑礼帽影响而想起那个形象和他有些相似的Slenderman。
我用笔指了指那幅画:“幸村君。我可以这样称呼您吧?这幅画里的男人是?”
“是八尺大人。”幸村的回答让我很意外。
我有些疑惑的在笔记本上画上了“♂”的标志:“据我所知,八尺大人是以女性形象出现。”
“是这样没错。但我见到的就是男性八尺大人。”我看幸村的眼神坚定,他并没有说谎。还是说,一切都是他的幻觉?这还有待诊断。
我半开玩笑半试探道:“可以说他是八尺先生?”
幸村放下纸,有些无力地点了下头:“从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他,他就是以男性的姿态出现。我的家人知道我遇到一个身高240公分还戴着帽子的男人也非常惊恐。按他们的话说,我被八尺大人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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