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湄警戎地望着他,才刚放下的一颗心,此刻又提了上来。

        “走,我现在就送你过去。”他指了指大门。

        “你说什么?”她颤声道。

        “我答应了老朱,今天晚上让你过去陪他。”他面无表情,语气森冷。

        一阵天旋地转,她的担心竟然变成了事实。

        “你怎么可以”她的喉头一阵干涩,勉强才挤出一丝声音“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

        “我当然可以。”他冷酷地打断她“我高兴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在我心里你什么都不是。”

        他道出了违心之论,也点出这出戏码的重点,他要让她明白,她在他心中是一点分量也没有。

        “你——”她从不怀疑这个事实,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那又是另一番撕心裂肺的痛楚。

        更可怕的是,他现在真的要把她送给那只猪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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