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一场很不好的梦,却难以在这场梦里醒来,于是含着眼泪用力闭着眼睛,贪婪吮吸他怀里的气息,思绪飘向他们刚刚拥吻的雪夜。
而他颌首落吻于她眉心缱绻,依偎的体温炽热灼人,为何抬头目光仍旧如月色清冷寂寞。
简意无意深究这样的问题,也不想凭空给自己多添烦扰。她静静依偎在他的胸膛,后来眼皮被忽然的亮度颤了一下,意识到是床头的一盏灯被他打开。
靳砚琛支起身静静端详她的面孔。
良久,他抬起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的眼泪,只当她睡着,将她眉心的皱褶抹平,感叹了句,“怎么睡觉也哭。”
——
简意在东郊度过了一整个元旦假期,踩着2009年的尾巴,就这么跨进了2010。
黎明的曙光亮起的时候,简意往窗外看了眼,天空是光秃秃的灰暗,一点儿也看不出节日的热闹。
靳砚琛气定神闲地靠在窗边抽烟,瞥见她神色,眉骨抬了下,随口问,“没看过烟花?”
简意摇摇头,市区里是禁这些东西的,寻常的节假日简乘风忙着应酬,白红梅照顾小儿子也顾不上她,对于她来说,其实到底是2009年还是2010年,没什么太大差别。
“要不我现在叫人给你放一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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