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白掀起眼皮:“许家的事,你真是刚才才知道?”
“不是。”沈易修说,“还没找到能扳倒许常青的决定性证据,和许家的合作项目下个月才能断干净,提前闹掰对荣北没有只有害没有利。”
“那你?”
“忍不住。”沈易修语气认真,“不想让她受委屈。”
虽然顾渺好像也没有感到委屈。
简书白:“……”
在他的认知里,沈易修向来是个做事权衡利弊,耐心等待,能够选择自己最有利时机的人。
这会看起来像恋爱脑发作。
总归和自己没太大关联,简书白不予评价,只提醒:“柏思恒也是许家捧起来的,你多注意。”
“知道。”
“还有。”简书白说,“下不为例,以后别来找我打听顾渺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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