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停住了,解开了西装裤的拉链,释放出被唤醒的阴茎,抵着虞季平的肉唇磨蹭,把那处磨得水光淋漓,湿滑一片时挺身把自己送进紧致的肉穴。

        虞季平挣扎过,却是被他的手臂箍得更紧。乳头在光滑的平面上磨蹭硬成一粒,又被挤压回柔软的乳肉里,白腻的乳肉贴在玻璃上,形成一幅色情景象。

        “操!爽死了宝贝儿!”

        他在虞季平屁股上落下几巴掌,臀部的皮肤即时透出泛红的掌印。

        疯狂的掌控欲迫使他突然开始发疯般啃咬虞季平的耳垂和颈侧,尖利的虎牙划破了脆弱的皮肤,显不出伤口却带来疼痛,虞季平想躲开他的啃咬,挣扎着又激起他的征服欲,顺着颈侧啃到了肩头,那一整片皮肤布满了细密的划伤和重叠的齿痕。

        这种疼痛对虞季平来说并不是不可忍受,只是再加上下身传来的快感就更加折磨。

        下身逐渐开始抽搐着喷溅出液体,被坚硬肉棒蹂躏出的白沫混着淫水从腿缝里溢出,有水珠落在玻璃上,可现在谁也顾不上管。

        整座城市在虞季平的眼前开始摇晃,许是偶尔有其他建筑的玻璃窗反射的光晃晕了虞季平。虞季平的腿开始发软,渐渐挂在了他的手臂上,柔滑的丝绸衬衫下摆蹭到了虞季平的淫液,洇湿的痕迹在浅灰色的衬衫上更明显,甚至落在卢恩的肉棒上被带着在虞季平的股间进出。

        “你是我的。”

        “白日宣淫的骚浪荡妇!”

        虞季平的腿再也撑不住,向下滑去,好在他环着虞季平的腰,托住了虞季平,没让虞季平跪到地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