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琢言还没从陶子的调笑中缓过神,以至于化妆间的灯怎么黑了也没多想,只是走了两步准备去按开关,却感到一股劲风从身后掠过,而门被关上,人也被按在了墙上,她来不及惊呼,便又被强硬地夺去了口舌,压住她的人蛮横地吮咬她的唇瓣,含弄她的软舌,口红在含混间糊开一片,有些冷冽的熟悉香气蔓延到鼻间,她因恐惧的心终于放下而后攀升到另一种加速,是程敛。
终于,程敛在她承受不住的的时候放过了她的唇舌,两个人额头相抵着喘气,原来按着她手的手也放了下来,贴着她的礼服腰侧缓缓地抚摸,苏琢言的手抓着面前人的衣服,平整的大衣被她抓出褶皱,她尚未从这场突袭中清醒,程敛一只手玩弄她精巧的下巴。
“要开灯吗?”
激荡的心终于平静下来,没来由的有些委屈,苏琢言抱住程敛埋头在她的肩上,摇了摇头又说。
“不要。”
她丝毫不担心以程敛的大胆行事会在这里将她吞吃干净,却不喜欢这种毫无缘由的强硬,有点像不分青红皂白的惩罚,她觉得自己长久的等待和期望被辜负,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恼了程敛的逆鳞,令人混沌的,迷茫的,又好似折辱的。
程敛还是伸手按下了开关,两人分开了些距离,苏琢言隐忍的情绪从眼眶中滑落一滴来,程敛有点慌,怎么回事,生气的不应该是我吗?而冲动行事的也是她,苏琢言也没有违抗,只是事后像她强迫的很了,但是一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她又硬下心来对自己说,是该管束管束这个不听话的小人儿。
程敛拉着人坐下,又去找卸妆湿巾准备擦苏琢言唇周的口红,被苏琢言侧头躲开了,一言不发地抽过另一张湿巾开始自己擦,她手指尖还是凉凉的湿润,眼睛里盯着镜子里姣好的面容,看啊,她越来越漂亮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她,一份名为难以掌控的怒气渐生。她捏着湿巾狠狠地潦草地擦了几下嘴巴,理了理大衣。
“你收拾一下吧,我去车上等你。”
苏琢言清醒过来,赶紧收拾东西,这时才觉得程敛有些不对劲,她已经不惧怕程敛的威严了,还是在她面前各种失态,明明内心是欢喜的,总夹杂着惶恐,她想了很多,却没想到这火的源头是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