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呢?”
她没指名道姓地问,应云航也听得出来她问的是秦肃之和应云潜。他的语气很温和:
“下午的时候钱莱说要找他们两个喝酒,这不,都走了,估计得后半夜才能回来。阿潜就派了我过来陪床。”
樱桃还有些迷迷瞪瞪的,一句话听完要在脑子里转好几圈才能反应出来是什么意思。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应云航已经把她的病床向上抬高,又把反复温了几次的病号餐从微波炉里取出来,让她先吃。
樱桃诚惶诚恐从这个大哥的手里接过筷子,听见他又说:
“有个事情我得先通知一下你。”
樱桃:“……什么事?”
应云航说:“一会有个阿姨要过来看看你,可能还会和你随便聊几句,你别紧张,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都随你心情来,好吧?”
樱桃专心致志地低着头把餐盒里的西蓝花和胡萝卜都挑了出去,就在应云航几乎要疑心她是不是故意装作没听见自己的话的时候,她抬起头,很慢地笑了一下:
“除了秦肃之的妈妈,我目前并不认识什么别的‘阿姨’。”她又低下头去,开始挑餐盒里面的姜丝和蒜末了,“您的语气这么郑重,看来这位‘阿姨’大概和江阿姨是不一样的——是你们的上司吗?”
应云航来了点兴趣:“听你的口气,你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他也拿了双筷子,耐心地帮着樱桃把餐盒里的葱姜蒜都夹了出去,又好声好气地劝她:“西蓝花和胡萝卜,一样就吃一口,行不行?别一点也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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