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红松堡的骑士,西南境的勳爵,作为以「红松之盾」为名的凯尔默骑士,他一直以来都忠於自己的领主,恪守职位,坚定不疑,即便如今那个新领主的外貌,是鸦首人身的怪物也是一样。
「你在想什麽?兰斯洛特。」
「父亲……」兰斯洛特看向呼唤自己的父亲,此时那个穿着骑士盔甲的父亲正一脸不悦的看着自己。
「今天是我们要去晋见领主的日子,若是你在这样继续恍神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先回去b较好,一个抱病的理由虽然可笑,但b起面见领主时失态要好得多。」面部被垄罩在全罩式头盔的父亲声音是如此低沉,不过兰斯洛特依旧听得出父亲那在严厉中参杂着的关怀。
「不了,父亲,凯尔默家族的骑士或许在礼仪上有所缺失,但不能有一具会被病魔轻易打倒的身T。」兰斯洛特慎重地回应,仅管对面见领主有所迟疑,但兰斯洛特不是那种会轻易被劝退的人。
「一个骑士不仅是武艺高强,同时还有着相应的文化和礼仪,否则我们与那些野蛮人无异,你明白吗?」父亲见兰斯洛特回过神来,也不再多言,只是对兰斯洛特看似粗莽的言论给予提醒。
「骑士确实需要礼仪,但武勇的价值理当更加重要,不然我们与那些g0ng廷贵族又有何差别。」兰斯洛特说出大多数骑士都有的想法,相较於位列骑士之上的g0ng廷诸臣,骑士的礼仪固然会被君主评判,但更多是骑士本身的武艺更x1引上位者的目光。
「但武勇的荣耀归於谁,你不会不清楚吧!武勇诞生荣耀,荣耀归於家族,而家族又需要领主来支撑,归根究柢,我们是附加在领主身上的产物,我们是剑,我们是盾,但在剑盾上依旧有着领主尊贵的家徽,既是如此,我们便必须保持着自己的形象。」父亲严肃的告诫自己年轻的儿子,兰斯洛特年纪轻轻便已获得西南境首席骑士的名号,这固然值得引以为豪,但要是因此将这份荣耀视为胜过於一切,这样的想法肯定是有所偏差。
「领主……吗?」同样是穿着全身覆盖式的装甲,但兰斯洛特的语气并没有像父亲那般坚定,与他穿着重铠甲的形象不符,名为兰斯洛特的骑士的身高明显b自己的父亲高出许多,但一站在其父亲身边,便显出其作风的不成熟。
「我知道你有所犹疑,但现在不能犹疑,也不允许我们犹疑,在那场令阿瑟瑞德家族覆灭的叛乱後,西南境一度陷入无法状态,领民流亡失所,盗贼横行,蛮族肆nVe,那种情况是任何一个王国子民都无法接受的,现在我们有了一个新的领主,是的,他是被王都所遗弃的贵族,但他依旧出身於那个声名显赫的伊姆赛恩,他的血统无须质疑,不管是哪个红松堡的家族都会接受,他会让红松堡有足够的话语权与西南境的其他领主相交,之後在面对其他领主的交锋我们便不会矮人一头。」父亲向儿子解释新领主带来的利益,即便他的就任是如此的荒唐鲁莽,但实际的利益总能令所有人闭上嘴。
「血统确实能解决很多事……」兰斯洛特低声念道,他有些迷茫的开口:「但我觉得那并非万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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