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国刚从市警局一间会议室走出,冗长的会议令他疲惫,不过他得到了长达两周的假期,必须接受同僚不掩羡慕的恭贺,出了市警局,坐上自己的车,他才得以喘息,也才摆出真实情绪的表情。

        那十四天长官给的假很荣誉,却也很诡异。对於派出所及辖区的管理,他自认做得好,可并不卓越到长官请休假的境界,而且即日生效,拜托放下所有事务,好好休息去。

        发动车子前,口袋里微小的哔哔声让张定国想起会议中手机好几次震动起来,他曾想偷偷查看,但苦无机会。

        未接来电之外有两封莫弈的讯息,浏览後他後悔没有坚毅地打断长官说话来接听,此刻只得飞车赶往月湖别墅区。

        在那儿的莫弈和胡彩容被五个男人带进了他们想尽办法都进不去的别墅里,不过是被胁迫的,还遭到限制行动。

        室内装潢美轮美奂,窗外景sE恬静悠然,他们无心休憩或欣赏,只想着如何从这二楼的房间逃出去。

        门外有人守着,要出去只有窗了,莫弈查看了一下,发现:「窗子被钉Si,只能打破玻璃。」

        房间和一般卧室无二异,有床、有桌、有梳妆台和衣橱等等家俱,但没任何物品,不过胡彩容还是找到了可用之物,「枕头和床单可以让我们在跳窗时少受点伤。」

        莫弈贴着窗玻璃想看到下面的状况,「我怕有人在外面看守。」

        「窗子都钉了,他们应该不会再派人守外面。」胡彩容认为。

        看她的镇定样,莫弈很高兴,便开开玩笑:「如果现在是巧曼在我身边,我应该被吵得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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