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这话才是重点，胡川听得明白，但他没法回应，思绪已然迷流去街灯与车灯之间的混沌地带。
瞄了眼照後镜上走了神的胡川，司机自讨没趣地摇摇头，不再多言。
驶离了热闹区域，路是越来越小、地方是越来越偏僻，司机不熟路况，车子驶得越来越慢，前方车尾灯是越来越远，没一会儿不见了，而他们这辆车遇到了三叉路。
「看不出来那车走哪路……」司机苦恼地向胡川说，「老先生，你选呗！」
胡川往窗外望望，也看不出什麽。
司机索X停下车，「我给你点建议吧，右边这条一直下去可以到B市……」
「就这条！」胡川没听其他建议就决定。
车子开动，十分钟过去，路上依然没其他车辆，倒是黝黑大地上出现了一盏微光，车愈近，愈是明亮……
胡川拍了下司机的椅背，「我在这儿下吧。」
停下车，司机递去名片，「这边一大片都是等开发案通过的工业用地，平常连条狗都没有，你要回去的时候可能拦不到车，可以打电话给我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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