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开口,便见姜流许拉着沈迎道:“我,我还是理解不了这里面的逻辑。”
这些不光是喻廷,就连姜流许和裴瀛都感到怪异了。
当即对着裴瀛骂道:“你有病是不是?我好不容易搞走弟弟,让那小子一天待在录音棚里出不来,你反手把哥哥送上门。”
姜流许脸上的笑意顿时就没了,转头看过去,果然是喻廷那阴魂不散的搅屎棍。
那如果这心伤的根源来是她造成的呢?
虽然没法瞬间梳理里面的过程,但足够让喻廷脊背发凉了。
几人看过去,果然于诗诗即便盛装之下,也显得萎靡不振。
姜流许:“诗诗视线没落到裴瀛身上过,明显她的恐惧来源是常鸣。”
裴瀛刚说完就后悔了,并想抽自己是怎么想出这个理由并脱口而出的。
裴瀛嗤笑:“她如果真的害怕,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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