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疑惑自心底不断油然而生,源源不绝的涌现上来,可一时之间我也不晓得该如何反应才好,只能任凭这些想法在脑袋里窜动着,就像是一条条针线般,穿久了,也打结了。

        但这些可能X的源头大抵来自同个方向──为什麽张承勳会在这?

        难道张承勳真的跟我同校?可再仔细想想,这不可能啊,以他的实力来说至少也会落在新竹那区块才对。

        该不会又考砸了吧?

        紧皱的眉头,自认出张承勳那刻起就再也没有舒展过,新生营期间,至宇学长问过我好几次是不是身T不舒服,而我都只是笑笑的回答没事,直到最後学长受不了了,b问起原因。

        「语霏,你尽管说,如果有人欺负你学长就帮你欺负回去。」至宇学长皱着眉头,言语间虽然带着几分幽默,但眼神尽流露着担心。「别再跟学长说没事了,学长虽然戴着眼镜,可视力也不算差好吗?」

        我低下头,几番挣扎後,不得已只好回答道:「……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学长听了,叹了口气说着:「我知道,可是语霏,这毕竟是新生营,是所有工人耗了多少心思办给你们的活动,你若这样老愁着脸,岂不是让他们误以为你是在嫌弃这个活动不好玩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急的立刻反驳道。

        「我知道你没有。」至宇学长点点头认同道,然後认真的继续说着。「学长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人的情绪难免会有所起伏,我只是希望你能暂时放下这些烦恼,跟着大家一块炒热气氛,你仔细想想,刚刚的院呼系呼大对决,你周遭的人是什麽反应?而你又是如何?」

        我没有说话,头依然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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