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语气很淡:「那几天没见到你,原本想着大概是期末考的缘故,忙着读书所以没办法来,後来白羽歆霸凌你的事情传遍了整间学校,我这才知道你不能来的原因,想问问情况,却发现你请假了。」

        「其实也没什麽啦。」g起嘴角,我给了戴河俊一个放心的笑容,要他别太担心。「请了三天病假听起来是很吓人,好像生了什麽大病似的,但这病假还不如说是温书假,那几天我都忙着读书,算是偷补进度。」

        戴河俊听了,皱起眉头,语气带有几分斥责:「你不好好休息,还撑着身T读书,到底还是身Tb较重要,小心等等连期末考都没办法来考。」

        我对他吐了舌头,笑着反击:「你没资格说我,大热天的还来跑步,还不是拿身T开玩笑。」

        戴河俊没有说话,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些。

        他这时望着跑道,表情像是想起了什麽,然後问着:「我听那些人说,当时从泳池里把你救上来的是张承勳,你应该很高兴吧?」

        我一愣,没有说话。

        「难道不是?」戴河俊见我没了表情,不禁皱起眉头问着。「你不是喜欢张承勳吗?他在第一时间救了你,就代表你在他心中很重要吧?」

        我将头轻靠在膝盖上,视线望着远方球场上的人,用着几乎没有起伏的语调问着:「你也觉得张承勳这样做,就是喜欢我?」

        他没有说话,表情却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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