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坐?回到教室又自修?我说我·读·完·了·啊?」边说,我连忙起身跑往讲台挡住老师去路。
又一个白眼,眼球天天往上转,小心转不回来变白目,你倒是真无心教化莘莘学子。
低头看着师傅,才发现这教室的讲台挺高的喔!不怒自威的人也多,但实际的高度差营造的威严感最速成,崇敬的开关就是仰视或是脖子很酸,他们买一送一,绑卖,即使买防晒r还送我印着商标的丑毛巾让我着实困扰万分到我真的很想去游泳啊,我也Ai地球啊,可是这条毛巾我真心太想丢掉。
说是速成也不尽然,教堂那种看起来cHa人很痛的尖顶有时候也盖了几百年,杜邦哈里发塔倒是万丈高楼地基起咻咻咻咚咚咚五年多完工。我只是想表达站在讲台上俯视师傅带给我莫名的...快乐?虽然事实上她可以随时把我钉在教室後墙,或各种酷刑都是四个字时间的事。
四个字的时间?
所以要打倒成语具象师,只要不给对方说话的余地,想法上很容易?
其实我还不知道吾师的名字,那粉笔除了攻击人就没用在正途上。
我李暮枫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被我堵住路的师傅左右不过一百六十公分也不矮了,只要别跟我b较。瞬间弥补了气势上的差距,心里顿觉平衡许多,备感欣慰啊。
「不想下课?」翻完白眼,瞳孔总算总算回到正常位置的师傅问到。
如果那双黑sE的瞳仁乖乖待在用来视物的位置,师傅可相当漂亮?简直是绝代佳人、夭寿美?!
她今天一整个上午的课程,绝对从未正眼看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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