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期间母亲联络过他,老师跟同学也来慰问过他,但这些人的劝慰无法带给他太多温暖。他最想要得到的,并不是这些。
好不容易,一个月後,他终於从教父杜鲁那边收到父亲的讯息。
杜鲁终於被允许放假,他瘦了一大圈,没有受什麽伤,看起来还算健康。他在深夜悄悄地来到桑德斯家──塞给科斯莫一个随身录音器──是番茄形状的。
是父亲最讨厌,但他最喜欢的食物……是他每次b着父亲吃,父亲勉勉强强才肯吃一两口的小红番茄……
「这是你爸偷偷做的。」杜鲁r0u着他的头发,笑得无奈:「他现在没有办法离开那里,政府也……不允许他跟外界联络,他很担心你,所以想办法偷做了一个这个。不过我看他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居然还做了这造型。」
「他还好吗?」看着那个笨拙的番茄图案,老实说做得有点丑丑的,但握着这小东西,他感到手心发烫,眼睛也是,彷佛被强烈的日光照S一般的灼痛,泪水都快掉下来。
「还不错,断了一只脚,每天都跳来跳去的在实验室里折腾。」杜鲁搔搔头,有点不知道该怎麽安慰自己这个教子。
「他腿断了?」科斯莫瞪大了眼。
「喔……糟糕……你不知道?」杜鲁尴尬了,他以为尤里西斯没有隐瞒的。
「……现在知道了。」科斯莫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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