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苏恬闷闷地应了声,重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季楚宴试图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没挖动,只好隔着一床带有医院消毒水气味的被子和她交谈。
“你最近的压力太大了。”
苏恬默不作声。
她见过去投行实习加班到十二点晕倒的师姐,当时心里b起同情更多的是佩服。然而,轮到自己时,她却只觉得可怜——
倒在自己提不起热情的岗位上,成就感近乎于无。
她没反应,季楚宴依旧不屈不挠地开口:“春节假期,大年初六到初八的时间空出来吧。”
聊到假期,苏恬一下子就不困了。
她“唰”地一下掀开被子,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不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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