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国的时候,他曾听范闲不经意提起,说郡主的身T弱,发病时时常需要有武功的人输入内力。
想到这,他没有犹豫,一手将她揽在怀中,一手伸到她后背,调整内息,将内里缓缓输入。
如此一口一口的喂着水渡着气,又输入内力,半柱香的时间,宁宁才缓过气来,回过神时她竟然在他怀里。
宁宁一下子红了脸,挣扎着想要起身,身T却软软的,无法动弹。
“郡主,先别乱动,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去看看大夫。”
宁宁脸sE苍白,摇了摇头:“不知是谁在我茶杯中下了杏仁粉,我吃不得那个东西……”
她苦笑,皎洁如同月亮的脸带着愁苦与忧郁,更让面前的青年心生怜Ai疼惜。
因为过敏引起心疾的症状,宁宁说话也是气若游丝:“我的身T便是如此,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心疾的症状,如今境况是一年不如一年,你瞧那小瓶里的药了吗?便是我哥哥给我配置的,所用珍稀药材数不胜数,这么一粒,便能买一栋京都两进的院子。这般将养,才勉强活到这个年纪。”
叹了一口气,宁宁直视言冰云,而从他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她什么也看不出。
“我这样的累赘……公子仍愿意履行婚约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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