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四岁了,还有不到两年。你的命运并不掌握在你手里,这个认知彻底击碎了为自己构筑的甜蜜气泡,承认吧,离开了父亲,离开了伊尔凡提亚的姓氏,你什么都不是。
你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你站起身,发觉自己的身T有些颤抖,你迫切地想要掌控住什么,撕裂它,损坏它。
塞洛斯,你想到了他。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来到他的房门前。疯了,你想到,现在还是白天,会有人看见的。但另一个声音却恶意地说,看见了又怎么样呢,他是你的玩具,你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在所有仆人面前玩弄他,他也无法拒绝。
你像上次一样轻轻敲了敲门,这次,你听到了他的回应,“是谁?”他问,他的声音隔着门,有些压抑不清。
你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见过他了,在这个庄园里,你不希望看见的人或事,都不会主动出现在你眼前。你清了清喉咙,答道,“是我。”
你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他打开了门,似乎有些惊讶,“玛丽安娜小姐…”
不过他很快就朝你温柔地笑了,“日安,小姐,”他后退了一步,把门拉得更开,“要进来吗小姐?虽然可能没有什么能招待您的。”
他听上去就像一个招待客人的主人。你示意他无碍,走进了房间。
房门在你身后关上,你左右打量这件屋子。很小,几乎还不及你书房的一半大,里边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单人床,你曾躺上去过,很y,并不舒服。
床旁边是书桌和椅子,一个单开门的衣柜,放杂物的台几,在右边是洗手间和浴室。
你左右环顾,甚至找不到一个坐下的地方。他发觉了,歉意地看着你,“或许您可以坐在床上,如果您愿意的话,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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