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等了一千多年,多等些时日不在乎。童秋水不能开膛破肚直接取了命魂,他还能另有法子。

        费些功夫就费些功夫吧。他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也不在乎多一样虚情假意的缺德事。

        童秋水醒来的时候,头靠在顾文休肩上。肩膀很宽阔坚实,r0U很软,但是筋骨很y,像堵坚不可摧的墙,阻挡一切。

        r0u了r0u眼睛,很涩。她不自觉打了个哈欠,还是觉得很困。

        一夜没睡好,果然几夜睡不足。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一大早在啃油条时候会睡得这么香。”头顶传来声音,声音很柔和,行云流水,像是早晨欢叫的鸟儿。

        睡得太香了,大概梦里头也在啃油条,隐约可见肩膀处衣服上的可疑水渍。

        童秋水不好意思地晃头抓耳,满脸不好意思的笑。

        瞧见童秋水那样,顾文休也是露齿一笑,笑中带了几分宠溺。

        这一笑闪人眼,颤人心。童秋水心头一哆嗦,明显感到四周灼灼渴望的目光纷纷胶着在自己旁边这个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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