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纸人竖起来,折弯,然后把身上的披肩脱下来,搭在了纸人身上。
山风吹着披肩,远远地看,好像真人一样。
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心里砰砰直跳,她只要跑下这座山,就可以和陆景皆汇合了。
今天为了逃跑,她专门穿了一双平底鞋,又向山下望了一眼后,她猫着腰躲进了草丛里。
车子开不上来,即便是他追过来,她也已经跑了很远了。
对不起了,张副官。
心里下了决定,她最后一眼看了墓碑上自己父亲的名字,然后一咬牙,向着山的另一头跑去。
张副官隔了一会儿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她已经保持那个弯腰的姿势很久了,他冲着山上喊了一声:“施小姐,好了吗?我们该回去了,很晚了。”
可是山上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快速地跑上去,都不用走近,他已经发现了端倪,拿起披肩,下面的纸人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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