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看将军您是该有的一点儿也没有。不知何故?”

        此时柳苏折发问,江君胜正m0着下巴,似乎是在思考柳苏折提出来的问题。

        柳苏折刚说完,就已然後悔自己似乎失言。冒冒失失地说了这些话,有点失礼。可是也不知为何,江君胜更像是一个谜团,自己又这麽迫切地想要知道关於他的事。没有征兆,没有预料,自己此时此刻被江君胜这个谜一样的人物所g起的好奇。尽管自己与他早已相识。

        “运筹帷幄。”

        柳苏折眯起了眼,这是怎麽一回事儿?

        “最开始我是亲历亲为,但是老毛病犯了,还添了新疾。”

        柳苏折皱眉。边关天气恶劣,自己也是早有耳闻。

        “到後来,一次b一次犯病犯得厉害,几次险些坠了马,命丧长戟之下。”

        武将的吃苦耐劳一向是闻名的,既然犯病也能叫人把持不住,想来,最开始一直一定都只能忍着的,不到最後一刻,是不可能如此的。

        “最後,是军中一名叫陆伐的小兵掩护了我,我才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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