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停下攀爬,将帝释天有些往下坠的身子又往自己肩上提了提,“我让爬上去的兄弟在崖上等我们,到时候那些东西全流到你腿上,等我们上去了你还怎么见人?”

        这句话十分奏效,帝释天不仅不再挣扎,连嘴巴也闭上了。

        阿修罗苦笑一声,继续仰起头往上爬去,“你要是刚才就这么听话也不必受这罪被我绑起来。你当真只有在要我脱裤子的时候才会变得坦率,难道我想从你嘴里听句真话就只有把你带上床这一条途径?”

        根本不理会他的揶揄,帝释天这下又似乎是铁了心不再和他说话。

        两人无话相对沉默,一时间静谧的空气中惟余阿修罗奋力攀爬时吐出的粗喘。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修罗才听得身后传来帝释天闷闷的声音,“你知道我喝玉酿,是不是觉得我自甘堕落?”

        “没有,我从未这样想过你。”

        阿修罗答得不假思索,仿佛早就在等他这样问自己。

        帝释天闻言也自嘲地笑了笑,“就算你那样想我也没什么错。我若不是自甘堕落,又怎会放任自己沉溺情欲,缠着你夜夜与我缠绵床笫。”

        “那本来就是你我两厢情愿的快活事,你何苦又轻贱自己。”见他已然气势全无,又换上了那副哀怨的样子,阿修罗将刚要冒出口的叹息咽了回去,他不想让帝释天以为自己也赞同他这些妄自菲薄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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