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怎么每次打电话都不在同一个地方,上次是在容城,上上次是在洛城,这次就到巴黎了。
林若是真想看看她的存折还有多少钱,能经得住她这样子满世界跑。
张萱宁被林若这么一吼,酒劲稍稍下去些,头脑糊里糊涂,但比之刚刚清醒许多。
“什么啊,艾菲尔是酒吧,酒吧你知道吗,专门喝酒的地方”,张萱宁晃动的幅度有些大,连带着高脚椅晃动,半个身子都在往一边倾着。
不过醉酒的她,一点都没有察觉这一点,依旧趴在吧台上,听林若老妈子般的絮絮叨叨不停。
林若什么都好,就是太爱操心,她的那个嘴就好像无时无刻都能吐出来一大堆大道理。
听她说一小会儿,张萱宁突然有些烦躁,从吧台上坐直身子,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猛地放在吧台上。
“我没事了,大翻译家,挂了,拜拜,拜拜……”
张萱宁不理会林若阻止的声音,自顾自的挂断电话,随手拿起手边刚打开的酒瓶,对着瓶口猛喝一口。
喝完还不忘扭头,和旁边人评价一句,“味道不错,不过好像和我之前喝的不太一样,嘿嘿…更好喝了。”
借酒消愁,消过了头,张萱宁咧着嘴朝旁边人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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