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始至终能唤醒她欲望的人,一直都没有变过。

        池月看着蒋恒,他虽然陌生,但好在这段时间的了解,他这个人并不讨厌,她也知道他对钟问桃也是有求必应,如果不是钟问桃,蒋恒和权安一样,一辈子不会做这件事。

        “对、对不起……”池月诚心地道歉,却被他看得心慌,垂下眼睫。

        “你的道歉听上去毫无诚意,池小姐,”蒋恒看着她的眼睛,却并没有明显的怒意,“我会让你专心的,也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一切结束以后,我会在你丈夫的注视下,狠狠地打你二十下屁股。接下来的过程里,你尽管分心,我会根据你的表现决定这二十下用什么工具打,以及如何加码。”

        话刚说完,池月恰好听见旁边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随即在屁股上炸响,钟问桃痛苦地哭喊出来。

        热流霎时奔涌,她的双腿还被蒋恒拎着,他似乎是发现了刚刚的水流,偏头仔细看了看。

        两道唇肉已微微泛红,似乎被淫水充盈着,变得比刚才更饱满,中间的肉缝湿漉漉,黏滑的水流顺着缝隙最下面流出来,不知道拨开以后,里面的水会不会泻出来。

        蒋恒贴上来的时候,池月浑身一抖,嘤了一声,脑海里空白了一瞬,随即立马意识到——这不是权安。

        这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是蒋恒,是会把钟问桃操哭的蒋恒……

        她记得他是怎么和钟问桃做爱的,现在,这个男人的阴茎,他的龟头,贴在了她的阴部。

        不知究竟是心里的暗示,还是当真有不同,她真的觉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

        他和权安完全不一样,即便有时权安会跟池月短暂地扮演一下陌生人,但当一个真正陌生的男人贴在她阴部时,她明显觉出那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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