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里权安从未限制过她的任何自由,也曾令池月意外地主动陪她飞去拉斯维加斯看了脱衣舞猛男秀,池月不知道他究竟是相信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牢固到并不介意这种诱惑,还是他本就认为个体的自由不应该被剥夺,他那样守君子之范的人,竟也会陪她疯狂至此么?

        但在做爱这件事上,池月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权安对她的占有欲,他总是看着她的双眼,一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揉捏抚摸,就像听她讲那些生活里的小事时一样,不放过她每个瞬间的反应和表情。

        他似乎比池月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前戏时她喜欢被亲吻乳房,事后喜欢亲吻后背,正面的时候她喜欢他看似凶狠地掐住她的脖子打她耳光,后入时,她喜欢他像平日里偶尔批评她那样打她屁股。

        这些,权安都记得,又或者说,她原本也并不知道自己会喜欢这些,是权安带她一起抵达了森林秘境。

        他让她喜欢做爱这件事,也让她更喜欢自己的身体。

        她没有什么可遗憾的,池月想,幻想只是幻想,比起幻想,她更喜欢和权安在一起,她可以试着脱敏,一点一点忘掉,她不再是一个对有违道德的性行为有幻想的人,她和权安在一起,不会再有任何一丝愧疚。

        于是,她删掉了所有浏览痕迹,所有看过的,再也不去寻找那种隐秘的欢愉。

        可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权安吻了她很久,直至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有些颤抖,却迟迟没有进入她,只是站在窗纱后面,一边吻她,一边抚摸她的阴唇。

        那里已经湿了,完全足够他们开始,权安却不急,只是在亲吻之中,冷静地问她:“屁股这么热,要不要贴到玻璃上?让别人看看,你的屁股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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