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的语气里带着哄孩子的意味,拿人手短的单小姐也知道不好意思了,握着电话咕哝了几句,「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这麽好说话,这麽说来我那天的要求也可以顺便答应我吧?」
「一码归一码。」关月朗是谁,哪这麽容易被左右。
「哼,真难拐!」
「好了,记得贴身带着。」眼看登机时间要到,他也不废话,这通电话不过是来确认人平安与否。
「哪里才算贴身?」她翻了翻自己的衣服外套口袋,没一处保险啊。
「昨晚不是告诉过你?」
「昨晚你哪有说?」想起昨晚,她不就是在用尽办法让他忘记拿那个啥吗?两人哪里有说话,可随即的,她顿了下,心领神会什麽後立即红了脸。
昨晚他们一直在那啥……哪有空说话,难不成他一整晚捧着轻咬的那处就是他所谓最贴身的地方?
电话那端沈默了,想必是领悟出什麽,关月朗走进会议室,看了眼正等着自己开会的一群g部,转而走至落地窗前,「需要解释?」
她急忙拒绝,「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说出来!」
若水觉得自己头顶都要冒烟,大白天的说出来还要不要让人正常的上飞机啦!
咕哝着正要收线,不期然的又听见他的叮咛,「回国时在机场别乱跟人走,等我去接。」
她一时乐了,得寸进尺的追问:「这是会想念我、迫不及待想见到我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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