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被司马泽看到了。
白雪将臀部进一步往司马泽面前送,肥屄抽搐着,语调软软地说:“轻一点阿,司马泽,进来就好阿。”
司马泽应了声,慢慢地将右手伸进翕合着的阴门,先是两三根手指进去,拇指没进去时还在外面拨动肿胀的阴唇和肉唇,揉得白雪喘叫着更加站不稳,尾巴往下想去蹭司马泽的手,四根手指进去之后将马儿逼仄的阴道里逐渐撑开了,里面又热又黏,只是轻微的触碰就引来里面软肉剧烈的痉挛,但甬道还是抽搐着让司马泽的第五根手指很难再进去,司马泽记得这种情况是说明雌性的产道还没有打开,她另一只手用力按上白雪拱起来的腰臀交界处,白雪马身的腰塌了一下而后又直直绷紧,几下按压之后那产道后就慢慢打开了,还从内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黏腻的热流,浸泡着司马泽的手。
噗的一下她的整只手都撑开了白雪紧缩着的肉屄,随后握成拳头,手臂也一寸寸地往弯弯曲曲的蠕动着的阴道里深入,那里面极力收缩吮吸着她的拳头和手臂,就像迫不及待地再将她的小臂往里面吞吸,白雪这时叫不出声音了,仰头张着厚嘴唇,除了大口喘气发不出一点声音,体验着因为发情期焦渴不已的阴道第一次被异物彻彻底底地撑开,搅出咕啾咕啾黏液的响亮动静,司马泽的手掌宽大,手臂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矫健的线条刚好不足以使白雪感到被过度撑开的疼痛,只剩下饥渴空虚被得到满足的饱胀,在她紧紧吮吸着司马泽的手臂、下身根本不敢动弹时,司马泽另一只按压着她脊背的手又拍打了一下她的一侧臀部,这一记拍打令她臀部含着司马泽的手打了个哆嗦,阴道骤然收紧,又分泌出一股难耐的黏液,她听到司马泽听起来也有些小心翼翼地说:“我开始动咯,白雪。”
这样谨慎小心的司马泽让她心里更痒,她艰难地回了一句“好阿”,司马泽的手臂往她阴道更深处开拓,只是这样笨拙缓慢的抽动,没有几下带给她的刺激就让她两条后腿剧烈发抖,快要支撑不住摇摇晃晃的屁股,她沙哑地叫着“司马泽”,阴道里噗噗往外喷水,前面的阴茎也不断滴水,前腿踉跄着弯曲下去,这时司马泽另一只手揉了揉她尾巴根部不住紧缩的肛口,两个穴眼都受到刺激让她摇晃着屁股往司马泽的手臂上送,而这时司马泽的手已然顶到了那处源源不断排出情热的黏液的泉眼,她呜咽着喘叫,整个臀部都为之痉挛,后腿站不稳地也要弯下去。
司马泽知道那里面是人马人体内孕育幼崽的地方,她舔了舔嘴唇,停顿了一阵后加快了用手臂抽插顶弄的频率,不断碾动着白雪体内那处敏感细嫩的子宫口,那里被蹂躏得抽搐不停,汩汩地往外冒水,窄小的子宫口如同有强劲的吸力一般要把她的整只手吸进去,白雪被搞得彻底站立不稳,摇摇晃晃的就要栽倒,前腿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好让人身的两条手臂一把撑住近在咫尺的一根柱子,她刚刚抱住柱子、将软而大的胸肌贴上冰冷的柱身,司马泽的手臂正因为她这往前趔趄的一步往甬道外脱离了一截,带出黏糊糊的水液。
司马泽“嗯?”了一声,问她:“是不舒服吗,白雪?”语气依旧充满了关心,手臂也的的确确静止不动了,任由白雪的阴道不断地收缩着吮吸着她。
白雪连着喘了好几口气,勉勉强强恢复语言的能力,她近乎抽噎着断续地说:“没有咧……只是……我现在……别呜!”
司马泽听到没有不舒服这个答案,后面白雪嘟囔的话对她而言就不重要了,他松了一口气随后露出笑容,手臂发力再度以刚才的深度狠狠地肏了进去,拳头在白雪前倾着栽倒时重重撞上子宫口,白雪浑身过电一般剧烈地发抖,仰着头流着唾液发出长长的淫叫,被司马泽手臂撑开的阴道猛烈痉挛着,从深处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黏稠的热流喷涌而出,再从阴门激射出来,哗啦啦地失禁一样淌在地上。
司马泽为这夸张的潮吹瞠目结舌,慢慢地将手臂从白雪的阴道里拔出来,只是缓慢拔出的动作都让白雪全身止不住地战栗,两条弯曲得不能再弯曲的前腿再也支撑不住了,哆嗦着跪了下去,只剩两条后腿勉力支撑着臀部保持着抬起来的状态,两瓣大阴唇再也没法快速恢复、包裹住里面被淫玩得殷红烂熟的阴道了,阴门被撑得完全合不拢,不断往外流出丰沛的汁液,散发出愈发强烈的发情气味昭示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进行成年后的第一次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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