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致翼,你难道不期待吗,这是我的房间,虽然小,但是做起来应该很舒服…”
我提出完美的解释,“据说,有震动效果的体验,才是最棒的。”
“有人迫不及待,我自然愿意奉陪。”他的唇上勾勒出一丝尖锐的讽刺。
爱怎样就怎样,我尽最大努力,保留自己的饭碗。
我知道我变了,至于变成什么样,我也不想去探究,陈延梁的挑衅,让我意识到,我在不抢救自己的想法,我就该卷铺盖走人。
顾致翼身边最终留下来的人,可能是他,还可能是其他艺人,我趁着如今还有资本的时候,赶紧抓紧这颗钻石大树。
晚饭,我们吃得很急,我妈做的菜,不合顾致翼的胃口,他多少还是吃了些。
吃完晚饭,顾致翼去了我的房间,我妈在收拾,我便说:“妈,顾总今晚住我这…你打了他,不确定今晚会不会有事情发生,只能留下他。”
“什么情况?顾总…变严重了吗?”洪女士小声问。
“不确定啊,所以今晚他不回去。”
“你是不是有坏主意?你要欺负你们老板?”我妈条件反射问道,“男人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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