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致翼站了起来,偏向冷峻的话道:“洪女士只问了一下你的情况,别的我没过多解释,至于她为什么生气你是同性恋,我也很奇怪。”
“凌毅,你究竟是直男呢?还是gay?”
“现在谈取向有意义吗?您一直都知道啊!”
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撩过我,睡过我,又来问取向问题,我若是不愿意跟他,岂能让他随便玩玩。
我无法与他沟通,只能先送走,闷声说:“顾总,您看起来不太舒服,我送你去一趟医院。”
“不走!我头疼!”顾致翼耍赖,指着头。
头疼更应该进医院看看,他大爷的,因我妈是罪魁祸首,她打人,我没办法做绝。
“请坐,我帮你看看,有没有蹭破一层皮。”
顾致翼坐下来,我慢慢走近,摸着他的发丝轻轻吹了一下,摸了摸头皮,手指遇到一个凸起物,按了按它。
“轻点!”他面目威严。
“对不起,我替我妈道歉。她一个妇女,下手不知轻重。”我俯下头,对着鼓包,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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