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我发觉我看郁文手淫的次数竟然超过了看母亲手淫的次数。

        我对郁文不知道是应该感激还是怀恨。她使父亲疏远了母亲,已经三、四个月没进母亲的卧室了,却使幽怨的母亲更经常的来陪我玩。

        我心里对父亲羡慕得要命,他有母亲,现在又有了郁文,可真是成仙了。我不像父亲那么贪婪,我有母亲就够了。

        自从发现郁文在我心中有取代母亲,成为我新的性幻想对象之后,我对郁文就有一种惧怕心理。

        到晚上,我只有跑到母亲房间去睡觉,才能逃避偷窥父亲和郁文做爱的欲望。

        母亲开始是拒绝我到她房间里睡的,后来禁不住我的苦苦哀求,在哀求的时候,我心里还有一种快感,心想:你要是拒绝我,就别怪我幻想别的女人。

        母亲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使我的偷窥行动有了质的提高。

        我可以抱着母亲的脚睡觉了,睡觉前我还喜欢舔吮母亲的脚趾头,母亲发觉我有这个癖好后,几次想阻止,都被我泪汪汪的武器挡回去了。

        母亲后来也逐渐屈服了,甚至洗去了脚上褐色的趾甲油,好方便我吮吸。

        几个月内,我数不清有多少次我一边吮吸着母亲的脚趾头,一边手淫达到高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