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苏景焕走了,这才轮着番的抱怨。
“浅清姑娘,我们可好久没听到你唱曲儿了,这耳朵都痒得很!”
“想听曲晚间来,这才晌午,妾身不上台的。”白浅清当即柔声回答。
“昨儿来的正是时候!可那不也被齐王殿下截胡了!”
“是啊是啊!姑娘总不能只伺候王爷一人不是?规矩都破了,索性也让咱们几个乐呵乐呵?”闻言便有宿醉的客儿们起哄。
此言一出,复议者无数。
“...都想乐呵,不如先去齐王府问问殿下怎么说的如何?”白浅清开口,头一次觉得苏景焕有些用处。
将人安抚好,承诺自己今晚一定会上台唱曲后,白浅清行至拐角正准备上去,却被嬷嬷叫住了。
白浅清欠了欠身子道,“嬷嬷找我何事?”
“齐王为你告了假你可知道?如今破了规矩,你本身的客人也跟着少了不少。”嬷嬷言道,“这些年我们楼里的姑娘也有赎身嫁人的,但姑娘这心还是踏踏实实落在地上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