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楼在东边,他们那村子在西边,虽然镇子不大,但靠着双脚她一个女子也定然是走不回去的。

        与嬷嬷告了假,嬷嬷也知晓她家中情况,只嘱咐了要她早些回来。匆忙取了前几日就备好的钱袋子,白浅清将面纱带上到了后门,烟雨楼的马车正在门口候着。

        上了车,二人朝着西边行去。

        马车上有烟雨楼的标志,车顶一圈挂着特有的银铃,刚出门时还没什么,周围人不过看看而已,烟雨楼的人出门,他们也见怪不怪。

        但等到了他们村子附近时,议论纷纷。

        白浅清每月都会送银子,有时是托人去办,有时是自己回家,一来二去,街坊邻里都知道了,白家有个女儿,做了乐人。

        他们羡慕着,却又疏远厌恶着。

        “别打了别打了,人来了!钱也都带回来了!”下了车,莫晓听见屋里的动静,一边朝里面跑,一边大叫着阻止。

        屋内人听到声响,打骂的声音减弱,但依旧抱怨道:“不催着那小贱人,她能想着来送?就知道让老子等她,也不看看如今有着名气,是谁给她的!”

        白浅清进到院里,听见的就是这么一句,深吸口气,看向面前这个满面胡茬,面容憔悴但却贪婪的看着自己手中钱袋的男人。

        是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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