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日时间一到,庭鹤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一路小跑,就朝柴房的方向而去。
穿过几道回廊,再绕过前方的巨石假山,便是庭府的柴房了。
这里除了杂役下人和府中侍卫们,鲜少会有人来,却不想,在庭鹤才刚刚行至巨石假山前,就听见一道尖锐的女声传来。
“臭小子!能让本姑娘瞧上你,是你的荣幸!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
只听第一句,就已经让庭鹤沉下脸,怒气上涌,气得眼尾都泛了红,等不到那婢女把话说话,直接现身,愠怒道:“否则会怎么样,也让我听听,如何?”
“小……小姐……”
那婢女乍然见到庭鹤,吓得腿都软了,连带着身旁另一名婢女,一同面无血色地跌坐在地,止不住的发抖。
“小姐,我……我只是、只是……”婢女支支吾吾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急得都哭了。
庭鹤冷眼旁观,对婢女楚楚可怜地模样不为所动,所说的话更是令那婢女恐惧:“身为下人,就该有下人的样子。既然不想再做婢女,而想做‘小姐’,那我们庭府可就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来人,把她们送到‘怜舞楼’里去,让她好好感受一下,做‘小姐’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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