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神容易送神就难了。

        当年成珣最忌惮他父亲坐上的位置,成夙坐上了。

        成珣的儿子就被他掌控在手里,会像猫捉老鼠似的,一点点玩弄Si。

        当年合谋害他父亲的人,成夙一个一个找出来,明的暗的,处决了。

        十三年过去了,要做到的他都做到了,他的耐心多大啊。

        就差把成珣从坟墓里挖出来,挫骨扬灰。

        都结束了。

        成夙的今日与昨日,与明日,本没有什么不同。他于这世间,并没有什么留恋的,也再没有什么遗憾的。

        他的身T开始发冷起来,像坠入了寒冰中,须臾又觉得热,像被熊熊的烈火炙烤着,冷热交加之间,身上冒出豆大的汗,他皮肤变得苍白,双唇紧咬,冲红的眼睛里冒出杀意,开始发狂。

        过去了,很快就会过去了,这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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