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吗……?希维尔微微蹙眉,观察着雷蒙的神色。

        班上这群还没有开荤的雌虫们看不出来很正常,但希维尔却一眼便能看出来,雷蒙脸红不是因为生病,而是……

        在隐忍快感吗?

        希维尔回想起自己被夏夜捉弄,戴着跳蛋开会时的场景,那位阁下惯会用这种伎俩欺负雌虫,可偏偏并不会让他感到讨厌。

        他本就是个聪明的精英优等生,很快便将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心想可能是夏夜对雷蒙做了什么,让他不得不忍耐着快感在班里上课。

        原来是同伴。想到这里,希维尔看向雷蒙的神色和缓许多,大家都是未来要当夏夜雌侍的雌虫,应该打好关系才是。

        如果雷蒙知道自己自认为是宿敌的希维尔在想什么,大概会原地被气疯。

        ……

        因为不知道这节课会上多久,生理课干脆被挪到了最后一节。

        下午四点钟,上课铃响起,三年A班的教室里一反常态地安安静静,每个学生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情紧张又忐忑地等待着梦老师的到来。

        很快,教室门被打开,一只雄虫走了进来,他穿着衬衣,打着领带,外面还穿着一件白大褂,看上去确实有几分老师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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