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安昌城的县老爷写来的。
他家中有小女,年芳十七,原本性格开朗,无甚忧愁,每日嬉笑怒骂开心的紧。
可自从半月前,突然间不吃不喝起来,话也不肯说一句,整日躺在塌上,一言不发。
没几日,就折腾的面黄肌瘦,骨瘦如柴。
家中这掌上明珠得起了怪病,府上的人均是心急如焚,便听闻京城妙手医师的大名,前来求诊。
慕容喜娟看着门口停着的马车十分华丽,心道这县老爷也必定是急坏了,
也不管自己会不会答应,就先将马车派了来。
可喜娟见这书信上所写,这安姑娘得的定是什么心病,哪里是自己能治得了的?该是找个心理医生才是。
可这时候又哪里有心理医生,信中说的凶险,喜娟也狠不下心不管,只好拾掇了行礼,喊上夏草就出门上了马车。
安昌城离京城可不近,马车走起来也要一天一夜才能到,夏草本想着回房在那件厚被子,以防路上冻到小姐,可没想到马车上准备的倒是齐全,便收回了要迈出去的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