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士此时看起来完全如同尸体一般,气若游丝。
喜娟将水和稀粥给其喂了进去,看了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血黄色脓包,大的有鸡蛋那样大。
小的也好似花生豆一般,布满了全身。
慕容喜娟取出工具和药箱,便动作了起来。
她将其身上所有的脓包一一挑破,按压出脓水,用棉花团擦干净,
直到挤压出来的变成鲜红色的血液才停止,再将消毒、防止感染的药水涂在伤处。
这是个十分枯燥又细致的活儿,慕容喜娟注意力高度集中,一个脓包也不错过。
挑一会儿,她就要起身到洞外伸伸腰望望远,不然视力有些吃不消。
反复几次,过了大半日,慕容锦已将他身上的脓包处理了差不多,只剩那隐晦私密地带,
虽说医者面前无男女,但她实在是不想自己动手,便让跟来的下人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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