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德太妃猛然看向徐长欢,“忠于皇上的人何其多,哪里能让你一个贵君犯险。”
“皇上的身子不能再拖了,我来试药,若解药有用,便是皇上的福德庇佑于我。倘有不测,我本也不愿独活。”
“你这孩子……”德太妃定定的看着徐长欢,颇有几分动容。
“把药准备好送来吧!”徐长欢看向左院判。
“这……臣不敢。”左院判小心的擦了擦额头的汗。
天已渐寒,他却觉后背全是汗。
这要是有个差错,平白背负上毒杀贵君的罪名,他可承担不起。
“今日德太妃就在此处,可以证明试药是我的主意。无论结果如何,都不得追责太医院。还是说,我的话,陈大人是不肯听的?”
“贵君吩咐,臣不敢不从。”
北堂毅赶到之时,只见徐长欢疼的在榻上打滚,为了不发出凄厉的惨叫,硬生生将下唇咬出血来。
屏退宫人,北堂毅脸色铁青的抱住徐长欢,“不是贪生怕死吗?你怎又敢试这样的毒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