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在梦里娇喘,忽然他低下头来,用嘴巴含住了挺立的粉红色豆豆。
张婉摸住他的脖子,按他头颅下来,要他玩弄自己的乳头。她喜欢这种感觉,仿佛得到了短暂的慰藉。
她挺着前身,不断地把胸送到他嘴里,他一边吃一边含,温柔色情。
老公怎么这么会?
张婉胸前不停起伏,她渴望与许久未见的老公亲热,于是主动解开了半身裙的拉链,用脚勾引他。
老公滚到她身上来,沉重的重量压着她,她用双脚包着他。
“老公。”张婉沉迷地搂着他的脖子。
老公笨重地用下半身蹭她的下体,勃起的阳具不解风情地摩擦。
直到张婉松开手,他才火急火燎地松开自己裤带,掏出阳具堵上了张婉的内裤那里。
张婉自己都觉得好笑,“老公,内裤。”
他这才想起来要脱她内裤,并说了一句:“小淫货,你好香。”
张婉觉得不对劲,不过梦里的老公都是自己想象的,因此老公的性格才会变得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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