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到老公耳里,他不可置信地问:“房里有其他人吗?”
张婉来不及回答,快递员就动了起来,九浅一深的抽插。
她微微喘着气,“是、是啊。”
老公太阳穴的神经在抽搐,他努力控制情绪,说:“张婉,你是我的老婆,怎么可以三天两头把男人带回家里,被我妈知道了怎么办?”
张婉答非所问,“放心,有戴避孕套的。”
她被插得微微晃动,快递员的床术绝对令人满意,又粗又长,不急不躁,所以她才找他。
老公的声音含着怒气,“张婉,这段时间你给我戴了多少绿帽了?”
张婉不答反问:“你的小老婆呢?不是怀孕了吗,几个月了?”
身后的肉棒用力挤进淫洞,想方设法榨干每一滴汁液,撩拨她的G点。
张婉被戳得嗷嗷叫,却舒服地摇动臀部,为肉棒的抽插摇旗呐喊。
老公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一个月。”
“是吗?那麻烦你转告张总——我怀了他的孩子,两个月。”
“啪啪啪”肉棒进出时翻出白沫,淫秽不堪地掉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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